温玉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鎏金**的寒光映着萧景珩眉间那点朱砂。
马车外的蓝焰突然窜上帘幔,她抓起嫁衣下摆的琉璃珠串砸向车壁,火星溅在萧景珩玄色大氅上,烧出个铜钱大的窟窿。
"王爷这件墨狐裘,抵得上宛州三年赋税吧?
"她故意将染血的帕子抛向窗外,看着萧景珩的侍卫手忙脚乱去接,"不如我们做笔交易——您告诉我母亲棺木所在,我告诉您先皇后真正的..."话音未落,萧景珩突然翻身下马。
他靴底碾过满地蓝焰,火光竟像活物般避让开来。
温玉芙嗅到他身上飘来的沉水香里混着血竭味,这味道她在冷宫老嬷嬷的伤药罐子里闻到过。
"温姑娘可知晓,令尊上月从北疆运回的不是刀剑。
"萧景珩用**挑起她一缕青丝,刀锋擦着耳垂划过,"是三百具桐木棺材,每具都刻着**族徽。
"他忽然贴近她染着蔻丹的指尖,"就像姑娘昨夜埋在槐树下的..."宫门内突然传来环佩叮当声。
温玉芙趁机将医书残页塞进他掌心,却在触碰的瞬间僵住——萧景珩虎口处有道陈年咬痕,与她梦中反复出现的母亲伤痕一模一样。
"看来本王赌对了。
"萧景珩突然攥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,"三日后子时,带着你从温如兰枕下偷的玉珏,到御花园喂那池锦鲤。
"他甩开她时,一枚银针悄无声息刺入她后颈。
温玉芙再睁眼时,己经跪在储秀宫青石地上。
掌事嬷嬷正在训话,突然有个鹅黄衫子的秀女惊叫:"呀!
温妹妹的帕子怎么绣着北疆图腾?
"众人哗然中,温玉芙看着那方从自己袖中飘出的鸳鸯帕——分明是今晨被嫡母撕碎的那块,此刻却完好无损,角落还多出血**头纹!
"这是御赐的云锦!
"嬷嬷的戒尺重重拍在案上,"去年柔妃娘娘私藏北疆布料,可是被活活...""嬷嬷容禀。
"温玉芙突然扯开衣领,露出锁骨下的朱砂痣,"这帕子上的狼头,与臣女胎记可有几分相似?
"她迎着众人惊恐的目光,将茶盏泼向锦帕。
水雾蒸腾间,血**头竟化作凤凰展翅。
满室寂静中,殿外突然传来太监通传:"太后驾到——"温玉芙伏地时瞥见太后凤履上沾着几片槐花瓣,正是温府古槐的品种。
当那双缀着东珠的绣鞋停在她面前时,她听见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的问话:"好孩子,**可曾教过你...怎么用忍冬藤熬制鹤顶红?
"暴雨就是在这时砸下来的。
温玉芙被单独留在偏殿,看着铜镜中自己颈后缓缓浮现的银针痕迹。
她蘸着雨水在妆台上画出萧景珩**上的纹路,突然听到梁上传来轻响。
"姑**茶里被下了三日醉。
"倒悬下来的少女穿着浣衣局的粗布衣裳,掌心托着枚青杏,"吃这个能解,但你要帮我认个东西。
"她摊开的手帕上,赫然是生母医书里缺失的那页药方!
温玉芙咬破青杏时尝到血腥味,眼前忽然闪过个画面——七岁生辰那夜,生母抱着她在暴雨里狂奔,身后追兵的火把照亮整片槐树林。
而此刻殿外传来萧景珩与太后的对话:"...那丫头颈后的针痕,倒是与当年淑妃..."惊雷劈开夜幕的刹那,温玉芙摸到梳妆匣夹层里的半枚虎符。
铜锈斑驳的纹路间,黏着片干枯的忍冬藤叶。
小说简介
长篇古代言情《凤阙囚凰》,男女主角温玉芙萧景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爱吃西施的胡凌然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温玉芙握着绣针的指尖蓦地渗出血珠,殷红落在鸳鸯锦被上,倒像是给那对恩爱鸟儿点了朱砂痣。"三姑娘仔细些,这可是要送进东宫的嫁妆。"嫡姐温如兰的翡翠护甲划过绸面,金丝勾的并蒂莲瞬间断了两根花蕊,"听闻太子最喜《璇玑图》,妹妹既有织就八百回文诗的能耐,怎的连对鸳鸯都绣不好?"铜雀烛台上爆开一朵灯花,映得玉芙鬓角薄汗如星。她垂眸望着绣绷下压着的半本残破医书——那是今晨在后院古槐下挖出的,书页间夹着片枯黄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