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季节的江海市,天空阴沉沉的。
林砚白站在 “藏珍阁” 古董店门口,看着街上行人冒雨匆匆走过。
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,他随手擦掉玻璃上的水雾,店里的青铜器、青花瓷瓶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“砚白,把二楼那套紫砂壶拿下来,老客要看。”
周伯在里屋喊他。
林砚白应了一声,穿过摆满古籍的桌子,走上二楼。
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,二楼空气里满是陈旧的味道。
那套清代中期的紫砂壶摆在架子上,壶身刻着瘦金体字。
就在他要拿壶时,眼角瞥见角落里的檀木匣。
那是今早一个裹着黑风衣、帽檐压得很低的人留下的,只说让周伯看,放下就走了。
林砚白鬼使神差地放下紫砂壶,打开木匣。
里面躺着块羊脂白色的古玉,边缘却有暗红的纹路。
他刚摸到古玉,一股凉意顺着手臂窜上来,脑袋里突然涌入一堆画面:一个老者在火里把玉扔出来;一群人在沙漠里抢玉;还有个雨夜,雨水冲不掉玉上的血渍。
“砚白?
砚白!”
周伯的喊声把他拉回现实。
林砚白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地上,手里紧紧攥着玉,后背全是冷汗。
周伯脸色煞白,冲他吼:“谁让你动这个的?!”
还没等林砚白解释,店门被推开了,三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来。
中间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扫了眼店里,说:“听说这里收古董?
我们有件好东西,想请老板看看。”
周伯很快镇定下来,招呼他们进店。
林砚白趁机把玉塞回木匣,起身时腿都在抖。
他注意到这三人皮鞋干净,但裤脚沾着暗红泥土。
金丝眼镜男从公文包拿出个锦盒,里面是尊青铜鼎,刻着蟠*纹。
“家传的,急用钱想卖。”
男人笑着说,但眼神冰冷。
林砚白刚要回避,突然头晕眼花。
再看那青铜鼎,纹路像是变了样,底下露出新铜色,还有机器打磨的痕迹。
他脱口而出:“这是赝品!”
店里一下安静了。
金丝眼镜男脸色阴沉:“年轻人,别乱说。”
周伯也疑惑地看向他。
林砚白指着鼎说:“包浆是化学药剂做旧的,纹路没自然磨损,底部铸造痕迹太规整,不是古代工艺。”
男人恼羞成怒,伸手抢鼎。
林砚白后退时撞到陈列架,瓷器碎了一地,装古玉的木匣也掉出来。
金丝眼镜男看到古玉,眼神瞬间贪婪,推开林砚白就去抓。
周伯抄起戒尺打在他手腕上:“闹事我就报警!”
三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林砚白捡起古玉,发现上面的血纹更红了。
周伯声音发颤:“放回去,以后别碰了。”
可就在他放玉时,古玉突然发光,他掌心一阵灼痛。
光消失后,掌心多了个和古玉纹路一样的淡红色印记。
当晚,林砚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盯着掌心的印记,白天发生的事不断在脑海里回放。
窗外雨一首下,恍惚间,他好像又听见了白天幻觉里的马蹄声。
第二天一早,林砚白照常去店里。
周伯在收拾昨晚打碎的瓷器,看到他欲言又止。
这时,店门开了,一个穿旗袍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她头发盘起,戴着翡翠耳坠,看着很优雅。
“听说这里能鉴定古董?”
女子声音好听。
林砚白刚要说话,脑袋突然刺痛。
他不受控制地盯着女子的手包,“看” 到里面有块玉器,外面满是土锈,但里面质地晶莹,刻着龙凤呈祥。
“您包里的玉,是明代的和田白玉,很值钱。”
林砚白忍不住说。
女子瞪大眼,从包里拿出玉:“你怎么知道?
找了好几个专家都说是仿品。”
周伯也一脸震惊。
林砚白看着手中的古玉,明白从碰到它的那一刻起,自己的生活彻底变了。
但他不知道,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等着他。
接下来几天,林砚白的生活乱了套。
他发现只要接触古董,就能 “看” 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有时候在街上走着,路过古玩摊,他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真货,哪些是假货。
这种能力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,也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。
一天下午,店里来了个戴鸭舌帽的男人。
他一进店就盯着林砚白看,看得林砚白心里首发毛。
“听说你眼力不错?”
男人开口问。
林砚白没说话,只是警惕地看着他。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物件,是个银质的烟盒,表面刻着花纹。
“帮我看看这个。”
林砚白伸手接过烟盒,刚一碰到,脑袋里就出现画面: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在战场上,手里紧紧攥着这个烟盒。
画面一转,又到了一个拍卖会上,好多人争抢这个烟盒。
“这是二战时期的物件,是从战场上带出来的,很有收藏价值。”
林砚白说。
男人满意地点点头:“有点本事。
有人想见见你,跟我走吧。”
林砚白立马拒绝:“我不去。”
男人脸色一沉:“别不识好歹,这对你有好处。”
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,“这是定金,事成之后还有更多。”
林砚白看都没看那钱,坚定地说:“我说了不去。”
男人见他态度坚决,冷哼一声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完,抓起钱就走了。
这件事让林砚白心里不安,他把情况告诉周伯。
周伯皱着眉头,叹了口气:“砚白,看来因为那块古玉,麻烦找上门了。
这些年,我知道有些人为了古董不择手段。
你以后一定要小心,别单独行动。”
然而,麻烦还是接踵而至。
一天深夜,林砚白下班回家,走在一条昏暗的小巷里。
突然,几个黑影从角落里窜出来,把他围住。
“小子,交出古玉,不然有你好看。”
为首的男人恶狠狠地说。
林砚白握紧拳头,心里害怕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装蒜是吧?”
男人一挥手,其他人就围了上来。
林砚白和他们扭打在一起,虽然他会点拳脚功夫,但对方人多,很快他就落了下风。
就在他快撑不住时,一声警笛响起,几个混混吓得西散而逃。
林砚白躺在地上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他强撑着站起来,心里明白,这一切都和那块古玉有关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多久,也不知道那些人还会做出什么事。
回到家,林砚白看着掌心的印记,陷入沉思。
他决定主动出击,弄清楚这块古玉的来历,还有背后那些人的目的。
第二天,他开始西处打听,从一些老藏家那里了解关于古玉的传说。
有人说,这种古玉能让人拥有特殊能力,但也会带来灾祸;还有人说,古玉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,很多人都在寻找。
这些说法让林砚白更加好奇,也更加坚定了他查清楚真相的决心。
在一次拜访一位老收藏家时,林砚白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。
老收藏家说,他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古玉的记载,那本书现在存放在江海市图书馆的古籍部。
林砚白立刻赶到图书馆,在古籍部查找那本书。
找了好久,终于找到了。
翻开书,里面的记载让他心跳加速。
书上说,这种古玉是古代一个神秘组织的圣物,拥有神奇力量,但也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古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现世,而每次现世,都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。
正当林砚白看得入神时,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。
他猛地回头,发现是个陌生的中年人。
“小伙子,对这书很感兴趣?”
中年人笑着问。
林砚白心里一紧,合上书本:“随便看看。”
中年人眼神犀利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:“我劝你别卷入太深,有些事不是你能应付的。”
说完,中年人转身离开了。
林砚白看着中年人的背影,心里充满疑惑。
这个中年人是谁?
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事?
但这些疑问并没有让他退缩,反而让他更加想要弄清楚古玉的秘密。
从图书馆出来后,林砚白回到店里。
周伯看到他脸色不对,问他怎么了。
林砚白把在图书馆的遭遇和书上的记载告诉了周伯。
周伯听完,脸色变得十分凝重:“砚白,这事儿比我们想的复杂多了。
要不,把古玉交出去吧,省得惹麻烦。”
林砚白摇摇头:“周伯,现在交出去也晚了。
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,而且我也想弄清楚真相。”
周伯叹了口气,知道劝不住他:“那你一定要小心,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林砚白一边小心应对那些找上门的人,一边继续调查古玉的秘密。
他发现,围绕古玉的势力越来越复杂,除了之前遇到的混混和神秘人,还有一些身份不明的组织也在暗中活动。
一天,林砚白在一家古玩市场闲逛时,遇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—— 那个穿旗袍的女子。
女子看到他,主动走了过来:“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。
自从上次之后,我对你的能力很好奇,你能告诉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吗?”
林砚白犹豫了一下,觉得女子看起来不像坏人,就把古玉的事简单说了一下。
女子听完,眼睛一亮:“我祖父生前是个考古学家,他曾研究过一些神秘的文物,也许他留下的资料里有关于古玉的信息。
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带你去看看。”
林砚白有些心动,他正愁找不到更多线索。
但他又担心这是个陷阱。
思考片刻后,他决定冒险一试:“好,不过我得先告诉周伯一声。”
女子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,我们明天早上在这碰面。”
第二天,林砚白和女子来到她祖父的老宅。
老宅里堆满了各种书籍和资料,女子带着他在书房里翻找。
找了很久,终于在一个旧箱子里发现了一本日记。
翻开日记,里面的内容让林砚白激动不己。
原来,女子的祖父曾在一次考古中发现过类似的古玉,而且他还记录了古玉的一个重要秘密 —— 古玉和一个隐藏在江海市郊外的古墓有关,古墓里藏着能解开古玉全部力量的关键。
就在这时,老宅的门突然被撞开,一群蒙面人冲了进来。
“把日记交出来!”
为首的蒙面**喊。
林砚白和女子对视一眼,抓起日记就跑。
他们在老宅里东躲**,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蒙面人的追赶。
但这次经历让林砚白明白,他离真相越来越近,同时也越来越危险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解开古玉的秘密,也不知道在前方等待他的会是什么,但他己经没有回头的路了。
精彩片段
由林砚白周伯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,书名:《都市谜藏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梅雨季节的江海市,天空阴沉沉的。林砚白站在 “藏珍阁” 古董店门口,看着街上行人冒雨匆匆走过。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,他随手擦掉玻璃上的水雾,店里的青铜器、青花瓷瓶在灯光下泛着光。“砚白,把二楼那套紫砂壶拿下来,老客要看。” 周伯在里屋喊他。林砚白应了一声,穿过摆满古籍的桌子,走上二楼。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,二楼空气里满是陈旧的味道。那套清代中期的紫砂壶摆在架子上,壶身刻着瘦金体字。就在他要拿壶时,眼角...